“少宗主,你终于醒了!”
叶湘雨刚醒来,就看见绿叶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。
叶湘雨揉揉脑袋,四处张望:“他人呢?”
提到这个,绿叶顿时就来气,义愤填膺道:“少宗主,你放心,谋害你的人,已被宗主在冰河逮捕,宗主让我带回来,交由你处置。”
“什么!?”
叶湘雨蹙眉,她原本不想母亲参与其中遭反派记恨。
见少宗主如此大反应,绿叶误以为少宗主被恶徒敲出了阴影,声音激愤:
“少宗主,你别怕!恶徒已经被绑在偏殿,是否按照惯例狠狠教训他?”
“将他放了吧!”叶湘雨有气力地摆摆手。
“是,什么?”绿叶惯性答应,又满脸不解,怀疑自己听了。
对于犯的人,少宗主可不会手软。
难道少宗主对贼人上头了!?
“算了,还是我亲自去!”叶湘雨瞧着绿叶不靠谱模样,决定亲自前往。
一盏茶后,偏殿。
叶湘雨推门而入,刚好与抬眸的裴华视线相撞。
他锋利的眼神,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,生吞活剥。叶湘雨心底一沉,脚下仿若被灌入了铅法移动半分。
她发觉自己的窘态,立马扶着门,神情高傲:“瞪什么?”
“呵!”裴华眯起眼睛,看着她的眼神更加阴鸷。
昨天在驯兽场,若不是她的侍女及时赶到,加上他身上的药性愈演愈烈,他岂会放过她!
嚯,还威胁她?
这可是在她的地盘。若她没记,他还处在虚弱期呢。
叶湘雨嫣然一笑,戏谑地挑起裴华的下巴,声音慵懒:
“再瞪,眼睛可就没有了!”
她纤细的手指,顺着裴华的下巴往上滑,意味深长地停在眼角。
裴华感受到指尖冰凉的触感,身体微微颤了颤,神情愤恨又夹杂着不明情绪。
耳尖泛起了淡淡的红:“真是食不饥渴!”
“别动!”叶湘雨按住裴华的肩膀,声音轻柔却充斥着威呵。
裴华眼底闪过一抹暗沉,未语。
叶湘雨见他乖乖的,挑了挑眉:“还真有点像小娇夫!怪不得想碰瓷我!”
“想想也是,毕竟我花容月貌,财势双全,你会喜欢也正常!”
“你……不要脸!”
裴华在冰河泡了一夜,衣赏松散,身上缠着捆仙绳,剧烈挣扎后,衣衫又凌乱了半分。
他通红着脸,看向自己松散的领口,好想长出数只手将领口拉紧。
绝不能便宜了这个觊觎他的恶女!
叶湘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双眸一亮,反派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啊!
“不许看!”裴华双眼冒火,两颊羞红。
“嗤,就你这自以为是、心思狡诈、诡计多端,浑身上下除了相貌,没一优点,我也不想看!”
叶湘雨又偷偷瞄了一眼。
裴华似愤怒又似羞涩,瞪着叶湘雨,像似要将她挖出一个洞。
“哟,还是个纯情的。”叶湘雨单手杵着下巴凑近他,眼里充满新奇。
裴华似被说重心事,“咻”地一下,脸更红了。
“有意思!”
叶湘雨狠狠捏着他的下巴,凶狠道:
“小狐狸,打晕我的事情,你说说,该怎么算账?”
叶湘雨佯装想了想:“皮肉分离,皮做围脖,肉炖汤,如何?”
“哼!”裴华桀骜不逊地撇过头去。
要杀她早就杀了。
不杀,要么享受施虐的过程,要么对他有所图谋。
“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?”
叶湘雨一愣:“你真是长得寒碜想得开。你以为我捡你回来干什么?对你欲图不轨吗?”
“我当初看你惨兮兮地躺在荒野,一时心软才勉强带你回来。”
简直是胡说八道,厚颜耻。
“叶湘雨,你知让我不快的人,都去哪里了吗?”裴华怒气冲冲说。
“他们爱去哪去哪,关我什么事!你这么闲吗?”叶湘雨微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