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茶更加贴紧母狼。
深夜,空气转湿,长风渐晦。
帐篷里有浅浅的呼吸声。
张彭越坐起身来,燥热流淌在血液里,蒸得浑身冒汗,他甚至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在逆流,冲涌向腰腹以下的敏感部位。
今天可没杀人,张彭越狠狠攥紧身下的毛毯,不该这么想要才对。
掀开帐篷门帘,张彭越走过篝火堆,站在歪脖老树下摸出衣兜里的香烟盒,拿出一根咬在齿间。
目光游曳在视频里的女体上,张彭越后腰绷紧,一手上下搓棒,一手抚摸根部两团硕大的睾丸,幻想正在和一个女孩子的腿心深插结合。
“啊啊……操我……”视频里的女人仰颈呻吟,满脸媚态:“…….老公糟蹋我。”
粗大的鸡巴直挺挺翘着,睾丸青筋暴起,张彭越今晚格外地想要,迫不及待想占有某个女人,将她按在胯下全根夯进,插得她扭动、颤抖、哭求、发出如泣如诉、如怨如慕的甘美吟哦,射出浓浊的精液灌满她花房。
他会让她比视频里的女人还爽,爽十倍百倍千倍。
手淫愈加不能满足他了,那股心荡神驰的欢愉很久不曾体会,随着他年龄渐长,撸次增多,肉棒涨满对真实男女性爱的渴望与情欲。
“啊——”
喘息迸出齿间,被他咬碎,他蛮狠刺激敏感的睾丸,掌心用力摩挲龟头,想尽快结束这场鸡肋滋味的自慰。
“啊,要死了,老公,老公…….哦哦哦哦…..”
“操死我,啊哈…….”
“来了,来了…….”
好吵。
视频里的喘息尤为吵闹,女人的呻吟不再那么动人,张彭越关掉视频,推开被子,握住清涎流淌的男根自慰得好辛苦。
忽地。
他脖子一扭,对上那两道目光时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低喘声霎止。
灰风扭过头望着他,这倒没什么,关键是那张头颚尖长的狼脸旁贴着另一张脸,眼眸圆睁,脸蛋秀扑扑。
在哑巴少年声的注视中,窘迫刻骨的张彭越对上他的眼神,水润清澈,饱含羞涩的讶异,像女孩,像漂亮女孩。
哑巴好像女孩子。
灼热难纾的男根一瞬间膨胀到了极点。
龌蹉下流的念头闪电般划过张彭越脑海,他热血上涌,龟头在哑巴眼皮子底下激烈晃动,痛苦,又莫名享受,牙齿发抖地咬紧。
大股的精液扑哧扑哧射出来,张彭越一脸暴爽,抬手将汗湿的额发捋后。
茶茶也有点难受了,脸蛋趴在灰风的颈边,夹紧腿心。
“躺回去。”
灰风早已扭过头继续睡觉,哑巴却还盯着他,张彭越恼羞成怒,丝毫没注意到哑巴的异常:
“你以后不准学我,不准在帐篷里手冲,不然我阉了你那玩意儿。”
茶茶嗯了声。
“不准这样嗯。”想起一分钟前的龌蹉念头,张彭越头皮发麻,不自在道:“男子汉,爷们一点,娘们兮兮的有什么出息。”
茶茶意识抱紧灰风,将脸埋进它蓬软的皮毛里。
释放之后的张彭越提起裤子,进入贤者时间,眼睛不看过去,眼睛又看过去,注意到哑巴没有动静,应该是睡着了。他心中暗骂了一声哑巴像母gay。
稍微一想便恶心比,他宁愿死也不碰男人的后面,他很直,他直的不得了。
将头枕在胳膊上,张彭越反复恼恨哑巴一张脸男生女相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