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，宁煜飞和肖云什么都看不见。
肖云口直心快，直接说道：“什么都没有呀？”
张云深扔出一道黄符，丢到地面上。
黄符落地瞬间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之后，半空中浮现出鬼门的印记。
那是残影。
宁煜飞和肖云虽然能对付厉鬼，但对于地府这种更玄妙的东西，他们是感应不到的。
看着半空中威严肃穆的鬼门，肖云喃喃道：“这就是鬼门呀，看起来好气派的样子。”
“有人在这里开过鬼门。”张云离沉声说道：“距离现在三分钟，否则残影符不会留下印记。”
残影符，最高只能记录三分钟前的画面。
这已经是玄门目前最高级的残影符所能到达的极限了。
三分钟！
宁煜飞心神一震。
三分钟前。
还在这里的，应该只有牧歌。
他们几个过来的时候，虽然姜横也在，但姜横明显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。
显然没有参与战斗，倒是牧歌受了很重的伤。
没等宁煜飞思考太久，半空中的残影符突然展现鬼门开启的过程。
紧接着，他们看见了成千上万的高阶厉鬼疯狂涌入地府。
画面没有声音。
最后一个厉鬼进入鬼门后，他们看见地府鬼差朝他们的方向拱了拱手。
宁煜飞双目颤动。
鬼差们面对的方向。
不就是他们过来时，牧歌所在的位置吗？
而且他没有认的话，那些厉鬼中，最高阶的厉鬼，是迷迭幻境里附在他身上的厉鬼。
果然，是牧歌把他们带出了幻境。
那么，刚刚肯定也是牧歌把这些高阶厉鬼送进了鬼门。
宁煜飞问出了他自己都觉得降智的问题。
“你们玄门，大多数人都能做到开鬼门，同时送那么多高阶厉鬼去地府吗？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张云离反驳。
看到残影符留下的画面，她内心震荡不已。
“你以为鬼门是那么好开的吗？整个玄门，也就只有我和父亲能够做到而已。”
张云离眼神还保持着看见那一幕的震惊：“而且……你没看见连鬼差都害怕那么多高阶厉鬼同时出现吗？到底是谁，居然有这样的能力，能让成千上万的高阶厉鬼，甘愿进入地府？”
厉鬼躲避鬼差抓捕，是因为贪恋人间。
或者做了坏事，不想去地府接受惩罚。
鬼魂本阴，吸收怨气后，很容易丧失理智。
能让这么多厉鬼都保持理智，甘愿进入地府，唯有一个可能，不进地府，还有威胁在等着他们。
听了张云离的话，宁煜飞有些不淡定。
牧歌她，真的这么强吗？
简直强到离谱。
这么多高阶厉鬼，他也想知道，她是怎么做到的？
“你们的残影符，作用在任何地方，都能看到三分钟前发生的事情吗？”
张云离点头：“没，但残影符极为珍贵，只有感应到强能量波动的地方，我们才会使用。”
闻言，宁煜飞放心了。
鬼门关闭，以及他们赶到，应该也就前后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