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般的高潮如潮水退去,火辣辣的疼痛感立马漫上整个小逼,数只白蚁蚀咬着每一寸逼肉,简鹿躺在床上夹着腿捂逼,侧着身子把自己保护起来,可怜地乞求:“好疼,呜呜,求求你轻一点,我可以少收一点钱呜……”
他没能听到回答,双腿再次被人拉开,微凉的指间探上逼口,往里面插了两个指头。
低于常温的手指起了冰敷的作用,简鹿情不自禁挺着逼把指头往里吞得更深一点,给里面火热的逼肉降降温。
嫖客轻轻戳了几下就收回了手指,来不及挽留,逼口就触到了更加硕大的存在,圆润的龟头吐着微凉腺液抵上逼口,打着圈蹭弄,阴道口被刺激得不断蜷缩,像张鱼嘴开合着尝试吞下调皮的龟头。
简鹿屏住呼吸,连眼泪都忘了流,全部精力集中在底下的小口处,只要鸡巴一捅进去,他就要成为名正言顺的接客娼妓了。
硕大的龟头不断蹭着阴道口,直到整个龟头都涂上了bta的骚液,最后在逼口停下,慢慢用力往里顶。
刚刚吞下半个龟头,门口传来异响,嫖客抽出鸡巴下了床,应该是去查看情况。
几声闷哼传来,简鹿蒙着眼罩躺在床上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下一刻一道气流拂过面庞,有人跳到了床上,整个床垫跟着一颤。
还没反应过来,一根硕大的鸡巴就捅了进来,狂风骤雨般抽插起来。
“唔!停下!”
嫖客没仔细给他做扩张,一周没接纳过他物的逼道重新恢复了紧致,被驴屌般的肉棒盲捅进来,撕裂感传遍全身,痛得简鹿大叫一声,眼泪重新流出眼眶,“不要,呜呜,好疼啊侯睿轩,你不要再捅了!”
体内的鸡巴顿了顿,下一秒眼罩被一把扯开,侯睿轩看着泪眼婆娑的他,狞笑:“骚货!老子把你肏的小逼都认主了还敢上别人的床,你他妈是不是贱!”
apha把bta翻了一个身,将人的腰捞到胯下,伸手把头狠狠摁在床单里,拍着bta的屁股挺着胯狠肏,表情狰狞,“踏马的贱人!骚货!老子操死你!”
bta被像狗一样按在床上,埋在被单里的脸因为缺氧憋得胀红,涕泗交糊湿了大片床单,他怎么也没想到忙于学业的侯睿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,他和侯睿轩做的次数太多,鸡巴捅进来的一瞬间小逼就认出了熟客,真像apha说的小逼认了主一样。
他被自己的骚浪样羞耻得呜呜直哭,身后的鸡巴要把他捅穿一般凿着他的子宫颈,愤怒的侯睿轩完全没照顾他的感受,脆弱的子宫被鸡巴捶得钝痛连连,小逼上方的阴茎萎缩成一团,他没想到apha会这么愤怒。
bta的身体强壮健康,小麦色的肌肤在暧昧的粉光下泛出色情的巧克力色,两个腰窝随着肏干不断抖动,apha怒骂着拉起bta的双臂,将人拖离床面,整个腰肢都悬空起来。
简鹿被反拉着手,被迫挺起腰承受肏干,屁股肉被apha坚硬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,他呜咽着问:“你、你不是在忙吗?为什么会、来这里?”
apha发出一声气到极致的笑声,把bta拉到直起了身子,手伸向bta的肚子,肚子上有一处凸起,那里被自己的鸡巴顶出了形状,他狠狠咬了口bta的耳朵,“呵,我要还在忙,你不就要爬其他人的床、给其他人卖批了吗?!”
说完,宽厚的掌心附上细腻的皮肤,盖住那片凸起,直接往下用力一按!
“啊!”
肉道的敏感点直接被鸡巴按着打磨,本来萎靡的阴茎又翘了起来,底下花穴重新涓涓吐出春流,bta一下软了身子,头一偏就要倒到一边,被apha眼疾手快地拖住,圈住腰靠在侯睿轩的身上承受顶弄。
上一个嫖客留下的皮质手套还留在床上,侯睿轩看着不顺心把bta拖到窗边,让人四肢趴在玻璃上,俯到耳边问:“熟悉吗?”
底下的身子不断轻颤,apha重新把鸡巴捅进洞里,咧开嘴舔舐耳垂:“骚货,这是给你的惩罚。”
酒店房间选在了二楼,垂直高度不大,整个房间镶在了一楼的空间内,落地窗外闪烁的灯光和躁动的人群看得一清二楚,还能看清最近的人的发缝,他们现在就悬在整个酒吧的上方!
鸡巴湿淋淋地捣着自己的肚子,整个奶子贴上玻璃,冰冰凉凉的,过分熟悉的场景让bta回想起差不多一个月前,apha也把自己压在玻璃窗上狠干,他被干得失禁,喷出尿液的瞬间被儿子尽收眼底。
“求求你,不要在这里,你想怎么样都行,不要在这里做好不好。”
酸胀的眼睛再次滴下泪水,底下群魔乱舞,各色人群躁动着在五色灯光下交谈调情,但他们不知道,在离他们不过两米的上空,正发生着世上最原始最下流的交媾。
小逼在紧张状态下格外紧致,收缩着盘紧鸡巴,吸得apha腰眼发酸,吐出一口热气,胯下用力啪啪击打bta饱满的屁股,“骚货,就这么爱吃鸡巴,一周没喂他妈的就发骚去给别人上了?”
bta双手抵在玻璃上闭眼逃避事实,“没有,没有发骚,我只是要挣钱。”
apha更加用力地顶了一下,啪的一声把bta整个人都撞上了玻璃,底下有人注意到响动,全都往上抬头看向他们所处的位置。
那些眼神全带着好奇和疑惑,或许是未发现什么,又全都低下头继续方才的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