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鹿不知道陆嘉安有没有听到声音,他只知道逼水打湿了半个床单,像是尿了床般,连鞋子都忘了穿,逃难似的跑出了房间,把解药留在了房里,再顾不得儿子吃不吃了。
半夜凉风阴冷,吹得他胸膛冷冽冰刺,胸口传来的疼痛不断提醒着他刚才荒谬的情事。
他被儿子压在身下玩弄胸部,还恬不知耻地喷了一床的淫液。
双腿再不能支撑站立,他痛苦地蜷缩起身子,靠在走廊的墙角边,低低呜咽起来。
“怎么,被人赶出来了?”
嘲讽嗓音在身前响起。
简鹿循声望去,侯睿轩站在门前,整个身子笼罩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未等他说话,侯睿轩直接走过来把人从地上拖起来,不容置喙地抱进房间里扔在大床上,动作粗暴至极。
简鹿浑身酸软,直接被撞散了身子,跌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,胸前一凉就被扒了浴袍。
bta饱满的奶子凄惨比,上面条痕交,像是被细鞭用力抽打过,之前故作清纯藏在奶子里的乳头此刻正高高翘起,肿胀如葡萄,显露淫荡本性。
apha恨恨咬牙,腮帮显出咬肌形状,气到极点,不顾肿到极限的胸部,伸出大手狠命一掐,厉声道:“你这个骚婊子,大鸡巴喂得你不够吗,还要敞着逼去找别人?!”
简鹿痛闷一声,握住apha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,目光乞求,“没、没有。”
眼睛红彤彤的,一看就哭了很久。
侯睿轩眸色一暗,突然将bta的双腿用力拉开,几乎拉成一字马,bta嫩红阴唇因为姿势大大分离,露出里面肿胀红艳还在滴水的逼口。
他恨恨地盯着正在发浪的那处,恨不得盯出一个洞,大手抚上嫩穴,质问:“是陆嘉安?你喜欢他?”
bta一听到“喜欢”这个词,顿时想到他和儿子破人伦的情事,整个人僵了僵,颤着声音解释:“不喜欢,他被下了春药,我给他送解药。”
apha动作一顿,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,慢慢放开了他的双腿。
就在bta以为他会放过自己时,apha突然单手分开小穴的嫩唇,对着里面露出的嫩肉狠狠一扇!
“下贱的婊子,卖身的娼妓,就这么上赶着送逼,真贱!”
侯睿轩的怒火突如其来,娇嫩脆弱的小逼成了承担怒火的宣泄口,接二连三的巴掌情地挥在嫩肉上,bta疼得死命夹紧双腿,妄图合上被凌虐的小穴。
“唔……没有送逼,别打了呜呜别打了。”
apha岿然不动地送下巴掌,急速的掌心“啪啪”打在肿胀的肉穴上,还没缩回头的肿蒂被扇得东倒西歪,整个小逼在手下急速充血,逼口被打得剧烈缩合,因为疼痛本能分泌液体,顺着逼口流出来,被apha打得淫水四溅。
侯睿轩有心折辱,故意开口:“这样还能发水发浪,真是个骚货!”
bta心口又酸又涩,在apha近乎凌虐的惩罚中,他居然得到了一点爽意,逼口吐水,奶头挺立,真成了对方口中下贱的骚货。
这么一想,他呜呜地哭出声,奶子越来越痒,只想也被apha扇上几巴掌,他药可救了。
下巴被抬起,侯睿轩目光森然地盯着他:“哭什么?乱发情的狗就该被整治。”
bta没有回答,只呜呜哭着把apha挂满淫水的手拉到胸前,挺了挺鼓胀的奶子,意思不言而喻。
侯睿轩又笑了,虽说他平时也爱笑,但今夜好像笑得格外多,他勾起俊美的唇角,手掌中心顶住翘起的乳头,微微打转,“想要我扇奶子啊。”
肿胀的奶头被掌心慢慢摩擦,快感如同小溪汇进脑波,却带来了更多的空虚,简鹿有点控制不住自己,挺着奶子追逐apha的手,乳头一下下顶着掌心,口中嗯嗯出声。
好痒,好想被狠狠蹂躏。
他半坐起身子,双手捧住apha的掌心,自发地摇着身子用乳头摩擦手掌,apha掌心带着薄茧,敏感的奶头碰上去能生出不少爽意。
不够,还不够,他有些急得看向旁观的apha,目光带着乞求。